说完,懒得再听云清清说什么,直接“砰”一声关上了门。
云清清猝不及防,差点被门板拍到脸上,站在门口懵了好几秒没能反应过来。
须臾后,她气得面孔几欲扭曲,不知道是该先生气从鸿畅的态度,还是先惊怒药方竟然被云漫夏拿走了!
可是不应该啊!
到底发生了什么?
明明脾气古怪不好接近的从老先生,怎么会帮云漫夏说话?!云漫夏那样的草包,不该是他最讨厌的那类人吗?
还是,云漫夏怎么会成功拿走药方?她该没有那能力将药方补全才对!
掺杂着怒火思来想去,云清清最终猜测,云漫夏肯定是搬出了白鹤渡的身份,以势压人强行拿走药方的!
而从老先生对她不客气,这怎么能用常理来推断,谁不知道这老头脾气不好,估计是一时心情不好才看她不顺眼…
目光阴沉地看了眼休息室紧闭的门,云清清转身离去。
此时,云漫夏还不知道她的插入造成的改变,她正挨在白鹤渡身边,和他说刚刚和从老先生见面的具体细节——
她发现白鹤渡特别喜欢听她说这种琐碎的事情,只要是和她有关的,他所不知道的事情,说得再啰嗦,他都有着莫大的耐心。
一边听还一边用漆黑的眼睛看着她,手里有意无意地捏着她的手。
云漫夏有时候忍不住怀疑,她老公是不是把她的手当成什么解压小玩具了。
“从老先生主动要收你为徒?”纪鸣川听了很吃惊,但是仔细一想又觉得没那么意外,心中还感到与有荣焉。
“这老头挺有眼光啊!”
白鹤渡淡淡睇他一眼,“从老先生是医学界德高望重的长者,说话放尊敬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