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漫夏正挽着白鹤渡的手臂,在欣赏手链的时候,一个侍者突然走过来,“不知道药方是哪位拍的?从老先生请见。”
“是我。”云漫夏松开白鹤渡的手,“老公,我去去就来。”
白鹤渡颔首,“去吧。”
“九哥,小嫂子能行吗?”
看着女孩离去的背影,白鹤渡眉眼不动,语气中却透着淡淡的骄傲与信任——
“她可以。”
纪鸣川顿时也想起在扬城时的事,眉目舒展开来:“是我多想了。”
见两人都对云漫夏这么自信,秦淮之目光微微一动,看向女孩离去的方向。
从老先生是个须发皆白,一副仙风道骨模样的老头,同样也是个一看就很不好相处的老头。
他看人时眼神锋利又挑剔,跟刀子似的。
云漫夏才到他面前,就被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通。
一看她这年纪,老先生眼神就有些不满意了。
“我的要求没听清楚吗?当我是在开玩笑?小丫头来凑什么热闹!”
“我既然说了,那就得按规矩来,不然再多钱也不卖!你走吧!”
他直接对云漫夏摆摆手。
云漫夏笑了下,“老先生,我要是没听清楚您的要求,现在就不会来到这里了。”
从鸿畅皱眉看着她,丝毫不掩饰眼神里的怀疑和轻视,“就你?你懂我拿出来的方子是什么分量吗?你懂要补全方子有多困难吗?”
“哦,原来大名鼎鼎的从老先生,竟然也是个以貌取人的人?”云漫夏幽幽道,“我懂不懂、我能不能做到,试一试不就知道了吗?”
“我好歹也是拍到方子的人,老先生却连个机会都不愿意给,就否定我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