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以往会罚她,今天却只是口头训斥她几句,就什么都舍不得再做。

云漫夏却不知道这些,她还在暗自庆幸欣喜,以为他是忘了。

而纪鸣川和林深提心吊胆了一晚上,等到第二天,见白鹤渡还是没对他们发作,不由得感动地看了云漫夏一眼。

为了让他们不受罚,她一定付出了很多吧!

云漫夏:“…”

拿到了乌灵草,云漫夏一刻也等不得,放心地将研究所交给傅翊,又亲眼看着戴俊被警方带走之后,就上了回去的车。

车上,想起从戴俊那里审问出来的东西,她眼中掠过一丝冷芒,将戴俊被人收买的事,告诉了白鹤渡。

“没问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他连对方是什么人都不知道,只知道对方的目的是阻止你治病。”

白鹤渡目光幽冷,摸摸她脑袋,“不要想太多,我会让人去查。”

云漫夏乖乖点头,继续趴在他怀里补眠。

白鹤渡搂着她,偶尔低头看着她的睡颜,目光深邃而温柔。

回去的当晚,云漫夏就开始给白鹤渡治病。

施针的过程很痛苦,白鹤渡面不改色,一声不吭,但云漫夏却能看见他紧抿的唇角,鬓角的冷汗。

她心疼极了,持针的手都有些不稳,恨不得立马停下。

察觉到她在想什么,白鹤渡捉住她另一只手,放到唇边温柔轻吻了下,嗓音低哑地说:“没事,不痛,继续。”

云漫夏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她目光逐渐沉静,利落而精准地继续施针。

等结束,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以后了,不仅白鹤渡,连她都一身的汗——紧张的。

施针结束,她又亲自去给白鹤渡煎药。

虽然说御景园的人被人收买的可能性很小,但是事关白鹤渡,再怎么小心都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