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想反驳,想到九叔以往的性情作风,也知道这个惩罚的确不能算严重。

可看着什么事都没有的云漫夏,她就是不服气,“什么叫我把你骗到那里去的,你明明是自己清醒着跟我走的!”

云漫夏:“所以我现在也在写检讨啊!”

白雪一噎。

云漫夏百忙之中抬起头,悠悠然地提醒她:“赶紧写吧,你有五千字呢。”

白雪:“…”

白雪又哭了。

她恶狠狠地抬起袖子擦了把眼泪,抓过了笔。

两个小时一到,云漫夏一份东拼西凑的检讨终于完成了,立马起身,准备拿着去找白鹤渡。

不过在那之前,她先去了下洗手间。

白雪的纸张上还是大片空白,见云漫夏这就好了,忍不住有些心焦,趁云漫夏不在,她心虚地凑过去,飞快扫了一遍。

然后,心里顿时松了口气。

写成这样就可以吗?

云漫夏从洗手间回来,拿着检讨走了。

白雪谨慎地先没动笔,反正她还有时间,等云漫夏的拿过去看看结果再说。

云漫夏到了白鹤渡跟前。

“老公,我写好了!”

白鹤渡正和老夫人说话,从云漫夏的角度,能看到他侧脸轮廓俊美而凌厉,坐姿随意,却不懒散,哪怕是坐着,都有种让人紧张的气势和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