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想象,要是因为她的重生,而改变了什么事情,让他出了什么事,那她该怎么办?

“别怕,我在这里。”白鹤渡搂着她,亲亲她的发顶,磁沉的嗓音里,尽是安抚和温柔。

好一会儿,云漫夏终于缓过来,想到那个敢谋害她老公的人,她又眼神冰冷,“要是查出来是谁,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这次是有她在,所以白鹤渡不会有事,但要是没有她呢?白鹤渡的三年寿命,可能就要只剩下半年不到了!

“会的。”男人目光森寒。

佣人很快煎好药送了上来,云漫夏亲自看着白鹤渡喝下。

中药很苦,味道也难以言喻,但白鹤渡早已经习惯了,抬起药碗就利落地喝了一半,眉头都没动一下。

突然,看见身边的小妻子,他停了下来。

云漫夏见他突然不喝了,顿时紧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不是。”白鹤渡说,刚刚她给他施了针,他的头痛和耳鸣就几近消失了。

云漫夏不解:“那是怎么…”

“药有点苦。”白鹤渡说,目光幽深而晦暗地看着她,手掌轻轻抚摸她白皙光滑的脸颊,“夏夏好久没喂我喝药了。”

以前还在御景园的时候,她每天三次一次不落地给他“喂”药,让他过了一段很是甜蜜的时光,但后来搬到公寓,她每天要上课,一天能有一次就不错了。

云漫夏这才明白了他意思,一张漂亮的脸蛋顿时慢慢涨红。

她羞赧得下意识想将脑袋别开,就听他轻笑一声,说:“夏夏不愿意吗?”

云漫夏躲避的动作又硬生生停下,她忍着害羞,故作坦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