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启动,云漫夏随意往外看了眼,就看到那些还被保镖拦住的狗仔。

狗仔还在不死心地对着这边猛拍,这举动惹怒了白鹤渡,他墨眸溢出寒意,“林深。”

林深立即对外面的保镖做了个手势。

下一秒,保镖直接砸了狗仔的摄像机。

狗仔们立即愤怒跳脚。

“你们干什么?!谁给你们的胆子,敢动我们的东西!知道我们是哪家报社的吗?!”

保镖面无表情,浑身煞气,“哪家报社的又如何?再敢乱拍,等下砸的就不会只是机器。”

“不想死的,别乱拍,别乱写,离我家夫人远点!”

这句“我家夫人”一出,刚才还叫嚣得厉害的狗仔们,脸色陡然变了。

想起来之前隐约听说过,云漫夏有个宠她如命的老公,似乎是…似乎是御景园那位!

顿时,一个个都白了脸,鹌鹑似的不敢再作声。

冷面保镖扔下一张赔偿损坏机器的卡,训练有素地撤走。

国医的效率很快,第一天考完,第二天就能出成绩兼录取名单。

其他人一出考场,就开始紧张和期待明天的结果,云漫夏不一样,她半点不在意似的,出了考场脑子里就只剩下她老公了。

回到家,刚吃完饭,就说困了,白鹤渡要他陪她一起睡午觉。

“夏夏就一点都不紧张?”白鹤渡搂着怀里的人,捏捏她脸颊。

“有什么好紧张的?”云漫夏打了个秀气的呵欠,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