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话音未落,人已经“豁”地起身,大步走到她面前,抬起她下巴,阴沉的眼神看过她眼睛,又定在她流血的嘴唇。
云漫夏反应过来,忙抱住他的手,软声说:“我自己不小心咬破的。”
“不小心能咬成这样?眼睛也红了,是把你老公当傻子哄吗?”白鹤渡冷冰冰地说,接着就问罪:“他和你说了什么?”
显然把罪责全认到顾岳身上去了。
想到他性子,云漫夏真怕他去找顾岳算账,忙晃晃他胳膊,“没说什么,是我情绪没控制住有些激动,老公你别生气啦。”
白鹤渡仍是寒着脸,冷声吩咐:“去拿药!”
云漫夏舔了下嘴巴,破了点皮而已,再晚点看见都能痊愈了,哪有必要涂什么药。
但是看到白鹤渡的脸色,终究还是不敢说,只能老老实实被他拉过去坐下。
佣人以最快的速度拿了药来,白鹤渡一手掐着她下巴,一手弄棉签沾了药,给她涂到伤口上。
她被迫仰着脑袋,羽睫一颤一颤的,看着男人俊美却冒着寒气的脸,突然想到一点:“…这样的话,老公你今晚岂不是不能亲我了?”
白鹤渡手上力道差点失控,棉签一不小心直接戳到她伤口上!
“嗷!”刚才还说不疼的云漫夏,眼里瞬间冒出泪花。
白鹤渡脸色阵青阵红,嘴上说:“该!”
神色间却已经不自在地流露出心疼,捧着她的脸问:“很痛?”
云漫夏下意识就要点头撒娇,但看着他拢起的眉心,仿佛这是什么大事的样子,又不想让他心疼了,他心疼她也会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