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意识到,云漫夏就狠狠甩了他一个眼刀。

不是说纪三少是个情场浪子、阅女无数吗?这狗东西刚刚怎么直男成那样!

纪鸣川轻咳一声,默默避开视线,这不是,刚睡醒,脑子有点迷糊吗?

他转移话题:“九哥你们在这边玩,怎么不叫我?”

云漫夏嘴角抽了一下。

叫你干嘛,叫你来当电灯泡吗?

她不走心地敷衍:“下次一定。”

然后拉着白鹤渡,“种完了,老公我们洗手去吧!”

纪鸣川看了眼那片刚种好的玫瑰,让人推着轮椅,也跟着往回走。

路过隔壁一块地的时候,他多看了两眼,“这些种的是什么?”

云漫夏回头瞥了眼,“就一些草,我随便种着玩的。”

她拉着白鹤渡走了。

纪鸣川却突然抬手,示意推轮椅的下属停下。

他靠近了,眯着眼睛,盯住了那片陌生的花花草草,看着看着,突然“艹”了一声。

林深跟着停下来,有些疑惑:“这些都是夫人随手种的,三少,有什么问题吗?”

随手种的?

有什么问题??

纪鸣川回头,难以置信地看了林深一眼。

如果他没认错的话,左上角那一片,是医学界那些大佬求都求不到的珍稀药草吧!!

据说极难培育,华国最大的药草培育基地现在才培育出不到三株,上次某个拍卖会出现过一株,拍出了几千万的高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