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她弯弯唇,回答道。
她看着谢思语,要笑不笑的,“多谢谢小姐盛情邀请,我十分期待,三天后宴会的到来!”
说完,她松开脚下的胡悦,带着人离开。
“怎么她好像不怎么慌的样子?”看着云漫夏的背影,谢思语一个跟班心有疑虑。
“不慌?强装出来的镇定罢了!”谢思语嗤笑。
想到被云漫夏逼着下跪狗叫的耻辱,她眼神怨毒无比,吩咐身边的人:“去,想办法联系一下云漫夏金主那个神秘的正室夫人,把对方也邀请来宴会,这次,我要让云漫夏名声毁尽,彻底的在扬城待不下去!”
跟班应声,就在这时,有事回家了一趟,才回到学校的云依依过来了。
看到胡悦一身狼狈,谢思语脸色也不太对,她就随口一问发生了什么。
胡悦立即把刚才的事和她说了,快意地说:“云漫夏不敢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她只是被人包养的情妇,当然只能答应思语的邀请了!等着吧,她要完了!”
“三天后的宴会,真是让人期待啊!”
胡悦兴奋得连身上的疼都忘了,云依依却在听完她话的时候,陡然变了脸色。
她看着谢思语同样兴奋怨毒的脸色,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又悄悄闭上了嘴巴。
不、云漫夏就是白鹤渡妻子这件事,她绝对不能说出来…
不然谢思语不会感激她不说,还会发现她把她当枪使——白鹤渡的妻子,御景园的女主人,多么不能招惹的存在!而她明明知道对方身份,还唆使谢思语去对付对方,谢思语要是反应过来,绝不会放过她!
云依依脸色微微发白,在跟班堆里降低了存在感,听着大家兴奋地畅想三天后云漫夏将有多凄惨,一句话也不敢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