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漫夏有些怀疑他话里的“做”是个动词,漂亮的小脸忍不住绯红一片,水润的眼睛都转向了一边,不敢和他极具侵略性的眼神对视。
“老公一点都不老,”她急忙哄道,“才大八岁而已,我要叫也是叫哥哥,哪能叫爸爸…”
白鹤渡一顿,眼神倏地暗涌,“叫什么?”
“叫…”云漫夏不期然对上他眼神,感觉有些可怕,仿佛自己下一秒就要被吃掉似的,她声音都吓得小了些,红着脸,“叫哥哥。”
感觉到他身体骤然紧绷,云漫夏意识到,这个新奇的称呼,对她老公来说,似乎是一大武器。
她眼珠子悄悄转了下,故意使坏,环着他脖颈,踮脚在他耳边,声音又软又轻——
“哥哥。”
白鹤渡闭了闭眼,下一刻,云漫夏惊呼一声,猝不及防被抱了起来!
“给她请假!”给林深丢下这么一句,白鹤渡抱着人雷厉风行地消失在楼上。
林深:“…”
云漫夏用一下午的时间,为自己一个小小的使坏付出了代价。
结束之后,白鹤渡用一种不容反抗的力道,紧紧将人困在怀中。
“之前的话,再说一遍。”
之前的话?什么话?
一身疲惫地云漫夏抬起头来,眼神里流露出疑惑。
白鹤渡就这么看着她,也不提醒。
云漫夏自己回想了一下,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喜欢你…?”
白鹤渡:“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