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毫无形象地坐在花丛里,“呸呸”地将不小心弄进嘴巴的土和叶子吐出来,身下名贵的花草已经被摧残得不成样子。
看见白鹤渡,云漫夏立即伸手,一脸凄惨地要抱,“老公,脚疼…!”
白鹤渡的手比脑子更快,在听她说脚疼的时候,已经第一时间将她抱了起来,沉着脸问道:“怎么回事?”
云漫夏趴在他宽阔的肩膀上,心虚得不知道该怎么说。
不小心目睹了一切的林深轻咳一声,说道:“是这样的,三少轮椅碾到石头了,后面夫人又刹不住车…”
于是那一瞬间,撞到一起的两人,齐刷刷一头栽进了前边的花丛,吃了一嘴的土。
云漫夏深深埋着头,觉得今天脸都丢尽了!
纪鸣川没人拉,还在地上,看着已经被九哥宝贝似的抱在怀里的云漫夏,他又酸又羡慕地说:“九哥,我也脚疼…”
白鹤渡一脸冷漠,“你轮椅不是在旁边?”
纪鸣川:“…”
云漫夏差点笑出声。
但最终,白鹤渡还是冷着脸,让佣人将他扶起来了。
云漫夏就说了一句脚疼,之后就没说哪里难受了,但白鹤渡还是抱着她大步进屋,让医生过来看了下。
最后结果出来,她只是膝盖擦破了点皮,纪鸣川也没什么大碍,白鹤渡一颗心才放了下来。
接着,俊美的脸就阴了下来。
半小时后——
云漫夏坐在书桌前,准备开始自己两辈子以来的第一封检讨。
旁边,是和她一样握着笔、一筹莫展的纪鸣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