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nder似乎很诧异,回了一个问号。

【夏夏月:他只是担心我的安危而已。】

毋庸置疑,这件事只能是白鹤渡做的。

但是云漫夏完全生不起气来,只觉得难受和心疼。

想到她去上学后他一个人根本睡不着,最后陪她搬到公寓去,想到她不过是去花园逛逛他都不放心,要在楼上看着,云漫夏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还是低估了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

以及对他的重要性,还有影响力。

如果这样能让他心安、能让他好受一些,一个定位软件而已,她就装作不知道吧。

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稳健而沉着,她不需要思考就知道,来的是白鹤渡。

转身看见男人颀长的身影,她露出了明媚的笑容,或许自己都没有发现,眼睛比刚才亮了许多。

“老公!”

她软软地扑进他充满安全感的怀抱里。

白鹤渡搂住她,低头亲亲她的额头,“身上好受些了吗?”

她哼哼,“没刚才那么难受了…”

她挂在他脖子上,“不想走了,老公抱抱。”

白鹤渡纵容地将她抱了起来,往楼下走。

突然,他想到什么,“那支熏香哪来的?”

下意识以为他要翻旧账,云漫夏吓得头皮一紧。

发现她身子都僵了,白鹤渡就着姿势拍拍她腿弯,“只是问问,不罚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