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叹了口气,“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以后有什么事好好说,两口子有什么说不开的?”

“好了,快去休息吧!”

孙子把人关在房间里三天不给出来的荒唐事,她是知道的,此时暗暗瞪了他一眼,有心想说什么,但是涉及到孙媳妇的事,就是他的逆鳞,谁也不能干涉,只能将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云漫夏的确是很累,白鹤渡将她抱回房间,她没一会儿就睡过去了。

醒来已经是第二天,她在床上才刚一动,脸颊上就多了一只手。

“醒了?”

她睁开眼睛,发现白鹤渡在床边,而不是在床上,并且已经穿戴整齐,愣了一下。

紧接着就发现,卧室里多了一张办公桌,就在床边不远处,上面还摆放着一些翻开的文件。

——很显然,他把办公的东西搬过来了,方便守着她。

云漫夏心里酸酸胀胀的,说不清什么滋味。

“你什么时候拿过来的?可以去书房那边,我又不会跑。”

他在她唇上吻了一下,墨眸深不见底,“是我想看着夏夏。”

不是不相信她的承诺,只是看不见她,他没法安心。

只有把她放在视线可及之处,他的心才能安定下来。

云漫夏眨了眨眼睛,压下眼眶的酸涩,冲他伸手,撒娇,“难受…”

身体上的不适,到今天才彻底爆发出来。

身体又酸又疼,动一下都想掉眼泪,嗓子难受,眼睛也不舒服。

白鹤渡愧疚而心疼地亲亲她的眼睛,抱小孩似的将她从床上抱起来,带她去浴室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