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但是你明明知道,我这样做是不想你去冒险,我又不是为了自己,我怕你去了会遇上危险而已…”

“结果、结果你还那样…罚我!”

她越说越觉得忿忿和委屈,呜呜呜哭得更难过了。

手腕突然一痛,被一股巨大的力道钳住了。

男人声音冷得吓人——

“所以,三天过去了,夏夏还是不觉得是自己错了,是吗?”

云漫夏一抬头,就被他冰冷阴鸷的眼神吓了一跳。

她心里更委屈了,还有些生气。

她哭着冲他嚷道:“我本来就没有错,就是你不讲道理!”

话音未落,她突然不顾身上的难受,用力从他身上挣脱,转身就跑。

她本来就没错,她为他的安危着想,还能错了吗?

他不感激她就算了,还那样…罚她,还吓她,想用强硬的态度镇压她!

云漫夏是真的有些难过了,头也不回,飞快跑出了餐厅。

霎时间,餐厅气压骤降,冷得吓人!

周围伺候的佣人们,一时间大气都不敢喘,压根不敢抬头去看男人的脸色。

男人坐在餐桌旁,许久没有动,他闭了闭眼,极力隐忍,才勉强压制住了内心的暴虐,才忍住了没追上去将那个逃跑的人抓回来,狠狠地教训。

“九爷…”林深出现在餐厅门口,小心地开口。

他三天前刚去领罚,现在身上伤还没有好全,脸都是白的。

白鹤渡睁开眼睛,满目寒意,“说!”

林深问:“是吴小雅的事,她该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