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对此倒是没什么意见的,甚至乐见其成,欣慰又高兴地送两人一起离开。

云漫夏的课在三四节,白鹤渡亲自送她到学校门口。

车子停下,他揪猫崽子似的揉捏了下她后颈,说:“去吧。”

云漫夏敏感地缩了缩脖子,正要下车,却突然想到什么,又停了下来。

状似无意地问道:“老公你这两天在忙什么啊?要出门的时候能不能带我一起啊?”

白鹤渡漆黑的眼睛微垂,视线转到她脸上,“不好好上课,操心这些做什么?”

“我关心你嘛!”云漫夏一扭身,又抱住了他,鼓了鼓脸颊,“我不管,你快说,你这两天在忙什么?”

撒娇的语气里,隐藏着一丝急切。

她是突然想到的,上辈子,大概就在这段时间,吴小雅做了一件事,不仅害死了宁非,还害得他也差点重伤殒命!

一回想,上辈子他浑身是血、被人送进医院的样子,仿佛还历历在目,她抓着他西装外套的手都猛然用力,把布料都抓皱了。

白鹤渡问她:“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关心一下你嘛!”云漫夏急忙掩饰情绪。

但白鹤渡何其敏锐,他眯了眯眼睛,最终没有追问,只道:“最近不打算出门。”

听到这个答案,云漫夏陡然松了口气。

说起来,上辈子吴小雅没有被赶出去这么一遭,甚至一直待在白鹤渡身边,仗着吴婶的身份,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这辈子已经不一样了,或许那件事已经不会发生了。

这样想着,她提起的心悄然落了下去,乖乖下车,和男人挥了挥手,然后准备往学校里走。

然后她就发现,周围有不少人都在悄悄看她,以及她身后那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