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渡没有坐下,高大的身影立在床边,两个校长自然也不敢坐,王副校长腰都要弯成九十度了。
“我、我来给九爷道歉的!”王副校长擦着冷汗,赔笑道,“今天这事,是我们这边没有安排好,给九爷造成了不愉快…”
看着他这点头哈腰的模样,床上的云漫夏嘲弄地扯了下唇。
现在知道害怕了?之前撤掉她名额的时候,不是神气得很吗?
她冷哼一声,扯了扯白鹤渡的袖子,张口就告状:“老公,这位王副校长,之前可是厉害得很,我班上同学努力给我投票来的名额,他说撤就撤了,说我不配,得给别人——哦,给高贵的、来头十分大的吴小雅同学让位!”
她不高兴地鼓了鼓腮帮子,“不然今天我本来是可以给你送花的!”
白鹤渡本来是故意冷落她,想让她好好反省一下,但一低头,对上她讨好的、又透着些委屈的眼神,到底还是不能狠心拂开她的手。
“两位解释一下,贵校这是什么意思?”寒风般的眼神,朝王副校长两人掠去。
对着女孩舍不得发出来的一腔火气,全冲着面前不长眼的人去了。
王副校长一时没回过神来,他脑子嗡嗡的,响着云漫夏那句自然而然的“老公”。
谢良心里一咯噔,意识到王副校长可能把事情办砸了!
他看了眼床上的女孩,谨慎地问道:“不知道这位同学是九爷的…?”
白鹤渡冷冷抬眼,“我妻子,有问题?”
“哐当——”
王副校长竟然双腿一软,碰倒了旁边的架子!
——妻、妻子?!
“那吴小雅——?!”
“吴小雅?家里佣人的女儿而已!”
吴小雅走到门口,恰好听见这句话,整个人霎时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