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漫夏跟着抬头,冲他懒懒笑了一下,语气关心:“鸣川啊,是刚到这边,水土不服吗?怎么看你有点吃不下的样子?”

纪鸣川:“…”

白鹤渡:“…”

这仿佛长辈关心晚辈的关切语气,这一声热络的“鸣川”,直接把两人弄沉默了,齐齐看向她。

云漫夏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怎么了吗?他之前自己说的啊,让我叫他鸣川就好。”

“而且,他不是叫我嫂子吗?那我作为长辈,关心他一下怎么了?”

纪鸣川迷惑了一秒。

嫂子…算长辈吗?

可他怎么记得好像是平辈?

白鹤渡沉默片刻,给她夹了一筷子菜,面色如常,“吃饭,他不是小孩子了,用不着你关心。”

“好的哦,老公。”云漫夏乖乖地说。

临睡前,云漫夏下楼了一趟,再上楼,就在楼梯口撞上了等在那里的纪鸣川。

对方目光透着审视,唇边弯起风流倜傥的笑,“小嫂子,之前那些话,是你自己想说的?”

云漫夏奇怪地看他一眼,“不然呢?”

“可我没听九哥说过,他的新婚小妻子还学过医。”他眼中的怀疑十分明显。

尤其这个香囊他也戴了不短的时间了,那么多医生从他身边来来往往,可没谁看出什么问题来。

纪家请的都是医学界大佬,没道理他们都看不出来的问题,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也没听说学过医的十九岁女孩,就能看出来!

云漫夏漂亮的唇角翘了一下,歪了歪脑袋,清透明亮的眼睛看着他,“你也可以选择不相信我,不过后果…我可没法保证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