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君的脸色顿时大变,挣扎着道,“父亲,为什么?为什么!他顾西洲就是个野种,他来我们顾家就是为了贪图我们顾家的家产!我揭露了他的真面目,可您为什么还要护着他,反而来处置我?我不服!父亲!我不服!”
“你不服是吗?”顾老爷子冷艳看着她,道,“你知道k国顾家吗?”
秦婉君愣了愣,点了点头。
“那是我们仰望的存在,您为什么要提这个?”秦婉君不解,却不想被这么转开话题,她穷追不舍道,“顾西洲那个来历不明的野种,他来我们顾家…”
“你口中这个来历不明的野种,就是k国顾家的当家人!”
顾老爷子说完这一句,像是再也懒得讲第二句话,直接抬步离开,懒得再看她一眼。
秦婉君愣在了原地,还没有反应过来。
“什,什么?”她有些茫然道,“顾西洲?k国顾家?”
“大伯母。”小七站在她的面前,一字一顿地道,“顾西洲,是k国顾家的家主。我们华国顾家的财产在他眼中,不值一提,您懂吗?”
“…”
秦婉君终于听懂了这一句。
她的腿一软,连全身都软了,跌倒在地,满脸的茫然与不可置信。
“这怎么可能?这不可能的…”
泪一滴滴砸落在青石板上,惹人心疼。却无人心疼。
顾东陵有些疲惫的揉了揉眉心,道:“扶大夫人回去休息吧。”
说罢,他也携着满身疲倦离去。
窗外月明星稀,月色微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