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泽渊几乎被气疯了,看向越凌寒,道:“你就是个怂货,你这一辈子都别想得到许知意,你只能够眼睁睁看着她成为别人的女人,她永远都不会爱你!”

“你真的以为,我是想得到她吗?”越凌寒看了许知意一眼,道,“你以为,我对她是男女之情?”

“…什么?”徐泽渊呆在了原处。

越凌寒上前,在他的耳侧低声道:“知意于我而言,从来都是妹妹的存在。我对她,是兄妹之情。”

“所谓的男女之爱,所谓的得不到的执念,都不过是你的脑补。”他勾唇,满脸寒意,道,“我不过是依着你的说法,让你安心罢了。”

徐泽渊瞪大眼死死看着他,似乎无法相信这个事实。

越凌寒退后,冷眸里没有任何的温度。

而顾西洲似乎也是早已知道了这个事实,看向徐泽渊,道:“你所有的算计都已成空,认输吧。”

“输…我输了?”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他以为能够搅弄风云的手,此刻已是柔软无力,丝毫没有反抗之力。

眼泪一滴滴砸落上去,他呢喃道,“我真的输了?”

他输了,从顾东陵和越凌寒将计就计的那一刻;

从顾西洲刚刚站出来的那一刻。

他就知道,他真的输了。

所有的反驳与质问,都不过是不甘心而已,他不甘啊…

他多年的算计成空,他的梦想在顾西洲出现的那一刻,便被击得粉碎。

他输得彻彻底底。

“将他带走吧。”顾西洲退开,警察立刻上前,铐住了他。

“徐泽渊先生,你受到故意杀人、非法囚禁、参与军火买卖,进行走私勾当,贪污行贿等多项重大罪名的指控,现在请你回警局配合我们进行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