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总!”许知意敛了最后几分笑意,严肃道,“我没有在跟您说笑。”
越凌寒的唇角扯动了一下,有一闪而过的弧度。
他坐起身靠近桌案,微微眯着眸看向许知意,道:“你觉得…我是在开玩笑?”
他的威压倾轧而至,而许知意却是丝毫不改神色,冷漠地看着他,道:“难道不是吗?”
越凌寒紧紧盯着她的眼,而许知意毫不退让。
好半晌过去,几乎等到许知意的背脊都快被冷汗湿透时,他才缓缓收回了威压,挪开了视线。
他低低道:“果然是忘干净了。”
“什么?”许知意皱眉,没有听清。
越凌寒端起茶杯轻饮了一口,才抬眸看她,问道,“你觉得你了解他多少?”
了解他多少?
许知意怔了一下,脑子里关于顾西洲的记忆翻涌而至。
宠她,爱她,护她的人,都是他。
下午那一场死里逃生,也牵动了她前世的记忆,那个用生命护着她,最后尸骨无存的,也是他。
她缓缓抬眸,对上越凌寒的眼,语气平静却坚定。
“或许我并不了解他,但是我绝对信任他。”她道,“他是我丈夫,是跟我生死相依的人。”
“生死相依…”越凌寒缓缓吐出这几个字,低低嗤笑了一声,道,“可笑。”
许知意的神色动了动,没有说话。
“等你真的懂了…”越凌寒微敛了眸光,嘲意在眼底蔓延,“你就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