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西洲究竟是经历了些什么,才会连“肉偿”这样的字,也能够脱口而出?

明明走的是禁欲系老干部风,怎么就时不时开始耍流氓了?

“没有想赖账就好。”顾西洲弯下腰,双手按在桌案上,微微倾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顾夫人,好好努力,晚上来十五层交租。”

十五层,就是许知意工作室的下一层,顾西洲的临时居所。

听着他意有所指的话,许知意的老脸红得不成模样,拿起靠枕就朝着他丢了过去,道:“工作场所,注意影响,出去出去…”

顾西洲单手接着抱枕,唇畔微勾,转身走出办公室,还给她留下了一句“不见不散”的古代书生约会小姐时专用的台词。

许知意默默翻了个白眼,心中简直惨惨淡淡,拔凉拔凉。

这几天被他折腾得简直够呛,她得想个办法,如何在顾西洲没注意的情况下,悄悄越过十五楼,溜走。

许知意那边这是满腔心思准备逃走,这边顾西洲回到15楼的办公室时,却是面色微沉。

“这段时间知意的所有出行,都必须派人随护。”

“是!总裁!”秦飞羽立马应声,顿了顿,他又问,“总裁,您是担心那个人会对她出手?”

“居心不轨,必有所谋。”顾西洲淡淡道。

“那您为什么不直接和夫人说,让她多加防…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