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怕自心底升起,背脊上也冒出了冷汗,连那无脑智障的总编此刻也老实得痛呻都不敢。
男人轻而易举的从那个狗仔里夺下了相机扔在地上,很快身后便有人拿出手帕,他轻拭了几下手指,手帕被下属接走。
“谢谢。”许知意看着他,由衷地感谢道。
上一次他载她到了市区,她却以为他不喜欢被打扰,故而甚至连谢谢都没对他说。
而这一次,他再一次出手相帮,这一句谢谢是怎么也免不了的。
男人没有说话,那冰冷的目光挪向她,许知意甚至有种自己被冻伤的错觉。
但是很快,那种寒冷刺骨的感觉便消失了,男人淡声道:“不客气。”
这一声回复不止许知意诧异,便连跟在男人身边的贴身下属,也都纷纷露出震惊的神色,不可置信的看向了他。
尤其是那个给他递了手帕的男人,嘴张得几乎可以塞下一颗鸟蛋。
冷漠男人继续道:“我姓越。”
说完这一句,他跨步离开,似乎是笃定了下一次会和她再遇,所以提前告诉了她自己的姓氏。
他一动,周边所有下属都训练有素的跟了上去,隐隐呈现出护卫的队形。
那惊讶得张大嘴的下属此刻嘴里已经能塞下鸡蛋了。他一边走着,还一边时不时回头看向许知意,目光里隐隐透着诡异的兴奋。
许知意:“…喂!”
“啊!”那下属一个踉跄,差点摔成狗吃屎。他紧张的看了一眼前方的男人,老实的低下了头快步离开。
许知意看着他,也跟着勾了下唇角。
这可不能怪她,她说喂的时候,可是打算提醒他的。
“少夫人…”阿七不知从何时已经走到了她身边,他的脸色惨白,满脸担忧道,“您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