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无渡,”他开口,久久未语,直到法医抬起头疑惑看他,他才缓缓道,“谢谢啊。”
看向窗外流云,他的神色里带了几分恍惚,似乎是想要解脱,又不得解脱。
半晌,他看向法医,轻笑出声,“要不是你,我恐怕就成为你下一句要解剖的死尸了。”
法医的手颤抖了一下,他系好绷带,才道,“不要胡说。”
“你担心我?”少爷问道,一贯含着戏谑的眸子里,藏了几分期待。
然而,法医久久未语。
少爷盯着他,突然又笑了笑,那些复杂都消失不见,眸子重新变得生动。说是含着散漫不羁的笑,却又偏生显得格外郑重真挚。
他道:“让我住你家去呗!”
法医愣了下,才道:“为什么?”
“因为你救了我,而且,我受伤了。”少爷笑道,目光真挚坦荡,“所以,我需要你。”
法医和他对视良久,似乎终于被他那真挚的目光打动。
他别开目光,道:“在你痊愈之前,我会照顾你。”
法医背过身,少爷唇畔的笑意更深。
没有算计和戏谑,相反,他的目光平静坦荡,仿佛万事都掌控在手,根本无需费太多精力。
镜头在拉长,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扫过,墙上的抽象挂画变得更加扭曲,昭示着这平静背后的风雨欲来。
“cut!”
张导叫了卡后,演员也除了状态。
饰演法医的楚涵深看向许知意,道:“改了台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