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的威压居然比家里那些老怪物还要强大,江斯晨对他竟有种来自灵魂的恐惧感,短短时间里,他面色惨白,后背被冷汗濡湿。
“我靠!”看到来人,许知意也险些弹跳起来。
居然是顾西洲!他、他、他怎么来了?
许知意又惊又喜,正要过去,却发现顾西洲倏地垂下了眸子,那冰冷如雪的目光剐过她和江斯晨,停在了某一处。
她低头一看。
“我靠!!!”许知意顿时惊呼出声,又惊又喜变成了有惊无喜。
她抽出了手,一退两三丈,在衣服上擦着手,“江斯晨你个死变态!你抓着我的手干嘛?我告你非礼啊!”
江斯晨还没回过神,只觉得身上被施压的寒意又重了几分,冻得他浑身哆嗦。
许知意回头,苦着脸道:“亲爱的你听我解释!”
顾西洲面无表情。
许知意抽抽搭搭,可怜兮兮地道,“其实我是被迫的…”
顾西洲转身大步离开。
“…”许知意哭嚎,“完蛋了…”打翻了陈年老醋了。
“许知意同学!”死里逃生的江斯晨回过神,捏响了拳头,微笑道,“现在请你和我解释解释,什么叫我非礼你,什么叫你是被迫的。”
被非礼的是他好吗?脸都被摸了,居然还要被那个男人这么威吓!妈蛋,吓得他腿软!
许知意:“…”
许知意潇洒地抱拳,“千山万水总相逢,你我就此别过,兄台不必相送,后会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