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已经做鬼了吗?

都几百年没心跳了,这心跳从哪来的?

就在这当口,山水已经伸手扯住了她的云被了。

“小鬼修,我有事情想要跟你谈一谈。”

项知乐小心翼翼的拉开了被子,露出了一双早已跟常人无异的鬼眼。

色厉内荏的跟山水“谈条件”,“只要不把我打得魂飞魄散,什么事情都可以谈,但是如果你还要对我动手…那…那我就跟你拼了。”

虽然拼了也不见得能打得过。

被项知乐突然翻起旧账,又想到这一个月以来孟章时不时看向她那不阴不阳的眼神,山水郁闷的反驳,“我那是失手,谁能想到你的怨气跟鬼气都这么重,把我的信物都侵蚀了,那会如果我真让你过去了,仙府的结界识别到那信物是我的东西,不得一个天雷轰下来把我轰成渣?”

没有意料到山水会跟自己解释,项知乐又把被子放下了一些,露出了整颗乱蓬蓬的脑袋,“为什么要把你轰成渣?”

仿佛要把这个月受的某些憋屈气发泄出来,山水用力的一屁股坐在项知乐身边,带点肉感的小屁墩把她身边的被子坐得凹下去了一大片,“还能为什么?因为结界把我当成鬼修了啊。”

“你胡说,”项知乐指着自己,“我也在结界外面,结界也不过是给我打了一道带有攻击性的流光,还没你打过来的那道攻击威力强大。”

山水淡淡瞥了她一眼,“结界会自行判定对手的强弱施展对应的攻击,意为震慑。”

换言之,那道流光并没有太大的威力。

项知乐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谢谢,有被影射到。”

听到“谢谢”,山水非常有礼貌且本能的回了一句,“不客气。”

项知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