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言君诺才气息不稳的重新站直身子,以袖袍擦去嘴角血痕,像个没事人一样对长诀轻声吩咐道,“莫要让她知晓。”
“主人…”看到言君诺这副模样,长诀只觉得自己心头涌上了一股让他十分难受的情绪,眼睛酸酸胀胀的,整个人都提不起精神了。
…
天色大亮。
项知乐睁眼就看到言君诺坐在床边,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她又惊又喜的坐了起来。
“君诺,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说话间,她已经整个人伸手揽着他的颈脖,挂在他的脖子上。
还未洗漱就像啄木鸟似的往他的脸上啄。
“呜呜呜,傻君诺,你都不知道人家多想你,你倒好,随手写两封信回来就算了…信卫们说,只有你给他们传信,他们压根就找不到你,你到底忙什么嘛…我也可以帮你的…”
言君诺乖乖的任由她缠着自己不停的亲亲亲,等到她的速度慢下来了,才伸手将她拉开。
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发现她并无异常,才缓声开口,“昨晚回来的,那会你已经睡着了,所以没有吵醒你,我要做的事情,你解决不来,你只要好好养好身体不要让自己陷入危险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他有条有理的把她的问题一一做出了回答。
听到他的话,项知乐特地挺了挺胸脯,骄傲的开口道,“这是自然的,我可乖了。”
“是吗?”言君诺挑眉拉长了尾音,显然不信她的话。
“当然,不信你可以问夏念、春愁、冬忍她们。”项知乐生怕他不信,还给他列举了好几个证人,“金姨说了,孕妇在显怀以后多走动,可以让宝宝从肚子里出来容易些,我现在每天都走动了,半点不敢偷懒,还有啊…”
眼前小女人鲜活在自己面前絮絮叨叨的邀功,而且他不打断,她就完全没有停下来的趋势,言君诺起身,走到耳室后亲手洗了帕子为她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