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3,你这个瞬间移动是不是会吸食人的精气?我感觉今日比昨日累不少。”

睁眼的第一件事,项知乐就是跟躬耕3号建立起联系。

躬耕3号的声音压抑着笑意,“你感觉疲惫是因为小主人在跟你‘抢’精力了,小鬼修,你现在是双身子,咱以后能不动手,最好还是少动手为好。”

项知乐起身下床自行梳洗,“道理都懂,但是对独孤常德这种人,想要让他为你卖力,只能全面碾压震慑…”

“看他昨晚一下子反抗了三次,你就不怕他又反水?”躬耕3号担忧的开口。

门外的丫鬟在敲门,项知乐让人进了房,乖乖任由丫鬟替她梳妆,继续跟躬耕3号用意识沟通。

“不会,昨晚一事,他已经被吓破胆了,不敢再乱来,对这种人,他凶,你只能比他更凶,他狡猾,你就得先预判他的预判。”

躬耕3号难以相信这样的话是从项知乐的口中说出来,震惊的开口道,“小鬼修,听你说话,你也不是很傻啊,为什么在主人面前你总是像个智障呢?”

这语气,这调调。

瞧不起谁呢?

“虽然我不知道你说的‘制杖’是什么意思,但是我会把你的话转告你家主人,由你家主人来跟你讨教讨教。”

躬耕3号一下子没了声音。

猜到躬耕3号极大可能又溜回空间躲起来,项知乐的嘴角缓缓勾起。小样,还怕治不了你?

不多时,离月来了。

自从离月跟公孙明学医以后,项知乐这些天连见她的机会都少了。

“我来帮你请脉。”离月麻利的取出脉枕放到面前,看向她时,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浅浅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