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楚山睡得跟猪一样,她一时气不过推了他一把,“你看你,春宵一刻值千金,你这样子还春个屁的宵。”

楚山被推了一下,醒了醒又好像完全没醒。

嘴里一直含糊不清的絮絮叨叨,“晴晴…媳妇…我…我终于娶到你了…从今以后…咱们就不是孤身一人了…咱们有家了…以后…你得给我生十个八个孩子…不…还是别生了…看王妃这么辛苦…你还是不要受那种苦了…”

听到他没有半句重复的醉酒梦呓,后面的话几乎都是在替她着想,春愁心头的怒意立刻消了大半。

“真是拿你没办法,酒鬼,臭死了。”

语气无奈的娇嗔了几句,最终春愁还是找婆子帮忙熬了醒酒汤亲自喂他服下。

给他灌下醒酒汤以后,她继续动作生疏的帮他净了脸脱了鞋,等到忙完以后,已是下半夜。

她又自己拆下了发冠珠帘卸了妆,和衣躺在他的身侧。

楚山不知道的是,今晚他在新房之外的醉话,将会被言君诺暗中遣去护着他的麒麟卫听个一清二楚。

言君诺一开始的出发点是好的,楚山跟了他两辈子都忠心耿耿,一辈子一次的婚礼,自然要帮他确保万无一失。

不成想歪打正着,让他的人听到了楚山的酒后真言。

负责带领弟兄保护楚山的麒麟卫甚至可以预想到,在他向主子禀报这些话之时,主子脸上的笑意得多么的和煦…

离月跟公孙明是在楚山的人离开的时候跟着离开的。

两人在回到住处之前,有一段同行的路。

“真看不出来,楚山跟春愁竟然是一对。”看着到深夜依然散发着微弱红光的灯笼,公孙明难得放松的浅笑开口,“一开始,我以为楚山应该会喜欢秋思那一种稳重类型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