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项知乐在几次的往返崖嘴关以及荒山之间,惊喜的发现,自从第一次上阵御敌力度太大导致她的小腹有点抽痛以外,在其余时候,她策马并没有任何不适,反倒是什么事情都不做,害喜的反应更加严重。

她跟君诺的小宝贝,在体贴她呢。

身后突然没了声音,项知乐本能的视线一转,讶异的发现前一刻还在她身侧往后一点的楚山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了前进的脚步。

连离月也把整个人缩到她的后背上。

两人的不对劲神色促使项知乐狐疑的把目光重新落在身前。

一大队身穿战甲的人马拦住了她的去路,似乎早已在那里等候。

乍眼看去,黑压压的一大片——崖嘴关的皇甫军来了一大半。

站位规整的人群中,还有一辆以木板随意拼凑而成的简易轮椅。

“小知乐,我们来送你一程。”皇甫萧站在最前头,对她和熙一笑,顿了顿,他眼眶微红,声音带了几分哽意,“父亲也来了。”

他的话音刚落下,没等项知乐把自己的情绪收好,早已得到了指示的张长弓恭敬的把已经能勉强下地走路的皇甫景搀扶走到了两队人马之间。

看到向来高壮的皇甫景如今形销骨立地在旁人搀扶之下迎着凛冽的北风,一步一步缓慢的向自己走来,项知乐只觉得自己的眼睛干涩得厉害,连握着缰绳的手也在慢慢加大力度。

“小知乐,景叔可以下地了,很快就可以重建双关两城,到时候,我们等着你回来验收双关两城的重建成果…”

皇甫景的声音如同他现在的体态,很轻,轻得仿佛稍微不注意就能被呼啸的北风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