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项知乐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我为什么要难受?”

不过就是被自己曾经当成长辈的长辈怀疑别有用心而已,有什么可难受的?

“项知乐…”

“好了,离月,什么都不用说了,趁着现在他们还没反应过来拦截,我们赶紧离开吧。”

说完,项知乐把自己的行囊把离月的行囊放在一处,等着皇甫景一行人离开以后再离开。

离月看她一脸“拒绝沟通”,有意想安慰,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两人认识已有两年,离月虽说不是百分百了解项知乐,却也知道项知乐最看重的是什么。

项知乐为人纯粹,最看重的第一个是言君诺。

第二个,就是她自小到大都稀缺的亲情…

毫不夸张的说,只要对方是实心眼的拿出真诚来对待她,她是真能做到“滴水之恩定会涌泉相报”这种事情。

眼下跟皇甫景闹出这样的别扭,不难受才怪。

为了不让项知乐太难受,或者以后这里真的出了什么事项知乐会自责,离月还是趁着项知乐去找楚山的时候悄悄的找到了皇甫萧。

“离离…离姑娘。”刚从皇甫景那里离开,在返回项知乐住处的路上碰到了离月,皇甫萧再次在她疏离的目光下改了口。

“皇甫公子。”离月对他冷淡且客气的行了一礼,“这次前来麻烦皇甫公子属实无奈。”

皇甫萧心中情绪翻涌,却因害怕遭受她的反感,只能努力按捺住心底喷薄而出的感情,跟离月保持距离,“离姑娘请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