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很快就释怀了:也对,能当言君诺的女人,没有一点心计,又怎么能稳坐摄政王妃这个位置?

眼看郑赫没有再说话,项知乐看了一眼日上中天的天色,脸上带了几分不耐,“时候不早了,知乐之前说出来的对策,也不过只是我一个妇人的,比不得你们这些经验丰富的大将,郑将军能听进去就听,听不进去也无妨。”

熟悉的语调…

郑赫汗颜。

项知乐这是…

拿他第一次听到她的对策之时说过的话来堵他的话茬了…

项知乐没有理会郑赫脸上像打翻调色盘的斑斓神色,径自绕过了他离开了城楼。

就在她重新回到住处的时候。

一个虚弱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

“小知乐如今这么生气,是不是,连景叔亲自前来道歉也不管用了?”

项知乐闻言,停下了脚步,没有回头。

皇甫景半靠在一张临时拼凑起来的简易躺椅之上,由几名皇甫军抬着,身边还跟着皇甫萧以及张长弓。

从这些人的形态动作看来,他们应该在她的住处附近等了好一会了。

看到项知乐单薄的背影绷紧得如同拉了满弓的箭弦,皇甫景漂亮的眼眸里尽是黯然。

“昨日是景叔太自以为是了,以为小知乐不接受两关双城是嫌弃两关双城不够好,害怕被拖累才要离开,所以才说出那样的混账话打算在你想离开之时把你赶走,景叔为自己说过的错话,向小知乐跟君诺道歉…”

一口气说完一大串话,皇甫景努力让自己支棱起来,把呼吸平复好,喘气不要这么快…

项知乐放在身侧的双拳缓缓握紧,语气冷淡,“皇甫将军言重了,您说的没有错,确实是我别有用心了,我所做的一切,不过就是为了扩大大凰的版图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