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不变的看着边荀在地上好一会,上官澈才缓缓开口道,“起来吧。”

等边荀站好以后,他才重新开口问道,“事情探听得如何?”

“与一开始传回来的消息无二致,林不凡真的在塞北自立了。”说起正事,边荀语气沉着,“说来也奇怪,自从林不凡在塞北自立以后,地动的事情就没有再发生过了。”

听到边荀的话,上官澈若有所思的看向御书案上那份拆封过的密信。

沉吟道,“纵观大凰这数月以来的多灾多难,共同点都是言君诺在执政…不管怎么看,这些灾难都像是天罚,而自古至今,一旦天罚出现,那个江山距离倾覆就不远了…”

“那陛下的意思…”边荀看向上官澈,心中隐隐猜到了他接下来的打算。

果不其然,在边荀向上官澈问出了自己心中疑问后,上官澈伸手重新取过那封密信,意味深长的勾了勾嘴角。

“我答应过项知乐,在位期间,永不进犯大凰,君无戏言。你且亲自帮朕把信送到桑东。”

他不进犯,但是总要想办法去捡捡漏吧…

崖嘴关。

皇甫景醒来已经有几天了。

刚醒来那几天,他一直都在虚弱的卧床。

直到项知乐回去崖嘴关的第三天,他才有精神靠着草枕坐起来。

坐起来以后,他要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要单独见项知乐。

“景叔这样,会不会吓到你?”

这是皇甫景看到项知乐说的第一句话。

中气不足,且断断续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