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宫女会意,恭敬的带着其余宫人退下了。
一时之间,寝殿只剩夫妻二人。
“如何,瞒过去了吗?”
不难听出,言北祁的语气中,还带有几分急切,以及…兴奋。
鼻翼之间充斥着言北祁跟别人的味道,夏氏心中明白,如果不是因为白天的事情,她的丈夫根本不可能舍下其他更年轻的嫔妃来见她…
她更明白,只要涉及到言君诺,她的丈夫总是很难保持一个君主该有的气度。
从一开始他打算瞒着言君诺的时候,她就劝说过他,言君诺并非一般人,很难瞒得住。
奈何言北祁根本不听劝,夫妻本是同林鸟,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既然开了头,也就只能见步走步了。
“臣妾以孕妇容易疲累需要休息为由,还找了太医前来作证,才堪堪瞒了过去阻止了摄政王爷的靠近,可是,下一次,如果摄政王爷再要见项氏,怕是不好再隐瞒了。”
“他信了吗?”这才是关键。
不管他们做戏如何,可是一旦言君诺不相信,一切白搭。
“信又如何,不信又如何?”夏氏语气平静,“总归,当时皇上把人留在宫中,如今人出了事,跟清王又是死无对证,如果摄政王爷真要发难,皇上终究还是弱势的一方,还不如一开始就直接跟王爷说明真相,然后一同寻找。”
一同寻找?
想得倒是天真。
“皇后以为,说出了真相,结果就会比现在好了么?”言北祁的眸子缓缓阖起,“你可知,今日朕差点死在了言君诺手上?”
闻言,夏氏猛然抬眸对上言北祁的凤眸,眼底写满了难以置信。
“所以,项知乐,必须得拿捏住。”言北祁斩钉截铁的说出了他的打算。
不但要拿捏住,还要想办法让言君诺相信“项知乐”移情沈墨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