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了旁观者,又如何能客观的把事情推演出来?

“晚生追上秋姑娘,一来确实是因为顺路,二来,却是要跟姑娘道别的。”

这时,秋思才发现熊九身上还背着两个硕大的行囊。

她暗自清了清嗓子,努力维持自己平静的神色以及清冷的声线。

“此行,要去哪里?”

秦沛定定的看着她,似乎想要从她的神色中找出半分不舍,又似是想要将她的模样刻在心上。

大街上人来人往,秋思还要不时的分出一些注意力在周围,心思更加敏感了。

在他的注视下,她的沉着快要绷不住了。

就在她眉峰微蹙,正要开口之时,秦沛仿佛有所觉察,目光适时的越过了她,穿过小摊顶上那一块破了个大洞的遮阳布,看向天边层层叠叠的白云,轻轻开口道:“塞北。”

塞北?

秋思垂眸,小声提醒道,“那是王爷的驻地。”

“晚生晓得。”秦沛点头。

两人并肩而行,在出城的途中一路无话,秋思反而有点不习惯了。

“这一路,不带几个会武的随从?”她问。

秦沛摇头。

“有些时候,带了随从反而危险,再者,晚生要去办的事情,不适宜过于张扬。”

似乎讶异秋思突然这么问,秦沛有点受宠若惊。

“秋姑娘这是在关心晚生?”

“没有。”秋思摇头,从他的自称改了以后,她总有种莫名的烦躁感。

她从未觉得“晚生”两字会像今天这样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