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金玉抱着死死不肯松手的莫琪离开了前厅,还不忘吩咐身边的人。

“莫老板还有生意要谈,咱就不留他喝茶了,送客。”

徒留莫有德尴尬的在前厅凌乱。

但是很快,他就恢复了往日独属于生意人的精明与冷静。

暗叹一声:果真是好手段。

这些天,他明里暗里打听了不少金玉的事情,算是把金玉水性杨花的来龙去脉弄清楚了。

一个在南岭勾搭男人的女人,还跟外人一同谋夺那丈夫的家产,这金宅,来得不干不净…

说不定,在他要买下振威镖局的时候,这个女人就已经在打他的主意,欲擒故纵,故意用马车吓到小琪,让小琪对她有依赖,从而赖上他…

此时此刻,莫有德的脑海里已经补充完整了一个关于水性杨花的妇人欲擒故纵某地富商,通过富商的女儿接近富商从而打到谋夺富商家产目的的故事…

这个故事,在他看到金玉变脸以后,更加确定了几分。

眼看下人在第三次送客,莫有德最终还是迈开了步子离开了金府,临行上马车前,他特地看了一眼金府的匾额,眼底快速划过一丝冷意。

妄想利用他的女儿拿捏他?

想都别想。

艳阳高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