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府被抄一事动静不小。

几乎整个京都老臣人人自危。

孟仲站在窗前,浑浊的老眼看向天空那一片蔽月乌云。

他喃喃说了一声,“要变天了。”

随即叹了口气关上了书房的窗户重新返回书案后。

书案上,是一本残破泛黄的古书,《惑书》二字清晰可见。

书的扉页还带着一点湿气,很显然,这本书也是在某个犄角旮旯被翻出来的。

孟仲翻页之时,十分小心谨慎,生怕会用力过猛,把书页给翻碎了。

“《惑书》,解人之惑,究竟能解何惑?”

房顶一阵细碎的响动。

孟仲恍若未闻。

直到房内烛光一晃,他才反应过来。

抬头一看,一名模样平凡,眼睛特别明亮的少年不知何时站在了他的面前,少年的腰间,还缠着一根黝黑的皮鞭。

“孟大人。”

出乎孟仲的意料,少年的声音特别低沉且有磁性。

他立刻把残本合上,矍铄的眼神变得锐利不已,“你是何人?”

孟仲向来喜静,且虽然作为一名历经三朝的谏官,但是一直都保持中立,跟京都许多站了队大人物相比,他的地位纵然重要,但是实权也不多,基本上可以说是类似鸡肋的存在。

说句不好听的,就是言北祁跟言君诺给他面子,他就有面子,言北祁跟言君诺不把他放在眼里,他啥也不是。

所以并不会有谁乐意费这种心思对他做出刺杀这一类吃力不讨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