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为了不被言君诺的人抓回来,尤进在一路逃离的过程中风餐露宿,被关押之时蓄了的胡子也没来得及剃掉,进宫的时候浑身污垢,胡子头发已经打成了结,连解开都困难。

活脱脱像个野人。

为官之时带有的书卷气早已荡然无存。

在给宫门守门侍卫亮出信物腰牌后,他畅通无阻的进了宫。

两条腿早已因连续十几二十天的颠簸,冷得没了知觉。

为了避免惊扰圣驾,骨瘦如柴的他在宫人的帮助下,匆匆擦洗了一下身子,给双腿的伤势胡乱上了药,连口热汤都没来得及喝得上就衣裳简朴的觐见了言北祁。

“尤爱卿,如何了?”

言北祁看向尤进的目光复杂。

本来想着这些天肝火太旺,正打算在后宫泄泄火,没想到才刚进入状态,内侍就火急火燎的把他从后宫叫了回来,说尤进从西川回来了。

听到西川,言北祁就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言君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