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王爷不在,摄政王府哪怕是坚硬如铁桶,也总会有不怕死的人想要撼动一下王府的防守,在有实力的情况下,不嫌麻烦的多做些准备总比出了问题去补救要好,”听到李管家的话,项知乐的狐眼也泛起了泠泠冷光,“如此说来,你的递信路线如今估计也在被人反侦。”

讶异于项知乐的心思缜密,李管家点头,“老奴也是这么想的,所以这些天除了在发现龙袍当天让几个小萝卜头与暗卫跟老奴配合把龙袍藏到了清王府,基本不敢轻举妄动,后来请示了王爷,王爷让楚山递信回来,让老奴声东击西,老奴才想到让几名信卫同时出发,混淆那些探子的视线。”

说到这里,他的神色更加凝重了,“王爷当时还在回来的信中提及,若是皇上有意要把任何消息压下来,都让老奴陪他把戏唱下去。

不久前,宫中的人按照递来消息,说皇上因着那件龙袍事情暗中处决了清王,很有可能,他也不知道龙袍一事。而处决了清王以后,他也没有立刻昭告清王的罪状,似乎在等待着什么时间节点再一同昭告出来。

钟太傅等老臣因为不知道详细内情还在为清王爷说情,皇上这会估计也在暗戳戳的想要除掉那些人了,就差那一个送上门的契机,而王爷又刚好在这个节骨眼出了事,会不会…”

“不会,宫里那位的人没有那么厉害。”项知乐摇头,眼底冷光丝毫未减。

对于李管家对目前形势的分析,她并没有太惊讶。能够被言君诺重用,只有忠心,没有能力又怎么足够?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言北祁真有这样的高人,怕是早就容不下言君诺跟摄政王府了。

事实上,初时登基那会,言北祁也没有放弃过利用言君傲留下来的人跟势力对言君诺进行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