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太过分了。”

这下,翟九陌忍无可忍的跳了起来。

“人心不足蛇吞象,你再这样贪得无厌,我们没法合作。”

死小鬼,当他是肥羊吗?

逮着了就往死里的薅。

面对他的抗议,项知乐没有太大的神色变化,而是伸手覆上腰间鞭柄,眉梢微挑。

“给你脸了?”

意思很明显,她其实可以直接一根长鞭勒在他的脖子上跟他“商量”,但是如今她却好脾气的跟他坐在一起“沟通”,可不就是给他“脸”了么?

对翟九陌来说,长鞭绞脖的阴影绝对是永久的。

所以看到项知乐伸手覆上鞭柄,他非常“理智”的“冷静”了下来。

“要求到底有多过分,说来听听,我看看能不能接受?”

入目皆是血色。

还是那个昏暗的地牢。

那是他那个撕心裂肺的哭声。

言君诺已经记不清自己到底有多久没有见过母后死前的场景了。

从那一抹炙热的鲜血飞溅到他脸上的那一刻开始,他的世界色彩褪尽,只剩红与灰。

每天都在循环往复的噩梦与算计隐忍之中度过。

直到那个男人的皮被他亲手剥了下来,他的噩梦才肯停歇。

回首看他艰难淌着过来的那条路,灰扑扑的,红艳艳的,杀戮太多,他已经开始分不清看着母后死在自己面前,到底是真实的,还是活在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