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脾气更暴躁,最好除了君诺以外,谁都别来惹我。”
“也很啰嗦…”
“在我看来,君诺一点都不啰嗦,”看到他还有想说下去的冲动,项知乐立刻伸出冰冷的纤手覆上了他的唇,抬眸与他对视,“对,言君诺的的确确有许多性格上的小毛病,但是我也不是什么完美的女子,既然君诺能接受我的一切,为何我不能接纳包容君诺的所有?
君诺,你可知在南岭之时给你的锦囊为何有一张纸笺只写了你的名字?
因为,你的名字就是我这辈子写过最短的情书。
来到人世这一遭,我遇到的都是苦,直到遇见了你,是你让我尝尽了世间所有的甜,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哪怕是死我也愿意。
君诺,我本想挥毫为你写尽千言万语,可是最终落笔成画,画中的依然是你。
君诺,上一世我爱喝酒,因为酒可以让我在梦里跟你相聚,我知道你一直觉得女子喝酒不成体统,你如果不喜欢,我可以不再沾酒。
君诺,你很好,真的很好,好得让我自卑,让我害怕你不要我。
君诺,你听好了。
自始至终,不是言君诺不能没有项知乐,而是项知乐不能没有言君诺啊。
我辛辛苦苦的回来只为与你重聚,你不要再把自己封闭起来了好不好?
君诺,过去的黑暗跟苦难都已经成为过去了,不要再把自己藏起来,让我真正进入你的生命,与你一同分担你的喜怒哀乐,陪你走过所有的落魄与尊荣,可以吗?”
说到后面,项知乐几乎是声嘶力竭的把所有话喊出来的。
喊完以后,她的脸是一片濡湿的冰冷,看他模样木讷没有任何反应,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痛楚,顺着他的身子无力的滑落蹲在地上,埋首在自己的臂弯无声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