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像如今这样的做派。
这不合常理。
“君诺?”她走到言君诺跟翟九陌对峙的中间,打断了两人充满敌意的对峙,扶正了言君诺的双肩与他对视,心头狂跳,“你知道我是谁不?”
后者收回了落在翟九陌身上的视线,点头,一脸坚定。
“你是项知乐,我的妻子。”
闻言,项知乐暗暗松了口气:还好,君诺还记得她。
“你不要太乐观了,”看到项知乐一脸乐观,翟九陌忍不住开口提醒,眼底是掩盖不住的关切,“言君诺…醒来以后记性就不大好,一个时辰之内,我已经跟他说了三十多次我的名字了,他都转头就忘…”
没等翟九陌说完,项知乐就迫不及待的打断了他的话不让他说下去。
“翟九爷这个人情,知乐记下了,知乐说到做到,同时知乐也希望翟九爷可以遵从我们合作的基本准则,分清哪些话可以说,哪些话不能说。”
啧,死小鬼居然要挟他,他像那么卑鄙的人吗?
翟九陌淡淡的扫了项知乐一眼,侧身让开了一条路表示默许。
客栈屋顶,翟九陌盯着风雪,拢紧身上大麾,从高处往下看,刚好看到项知乐正细心体贴的搀着言君诺登上了回去行馆的马车,他苦涩一笑,嘴里呼出的白气瞬间消散。
“真是个绝情的女人。”
风雪冷,比不上他的心冷啊。
…
马车挡去了风雪,挡不住寒冷。
马车里,两人十指紧紧相扣。
项知乐很明显感觉出来言君诺的手并不如以往的温暖,正要把身上的披风解下来给他盖上,被他阻止了。
“你怕冷,莫要取下披风。”
项知乐拉着绳结的手微微一顿,看向言君诺的眼神多了几抹亮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