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王爷号脉的大夫都在这里了吗?”

所有人的行迹似乎都很正常。

可是不应该啊,她让楚山带人去鹞子岭那边的时候分明让楚山带的是心腹,按道理来说,不会走漏了风声才对。

不应该会毫无所获的。

“有没有可能,你那些心腹之中,有中了摄魂术的?”

被项知乐这么一问,楚山立刻回想起昨天兵分几路的追寻,电光火石间,他发现了其中有一路士兵确实跟往日有些许不同。

他匆忙跟项知乐告退。

“属下马上去排查。”

项知乐看着楚山的背影,隐在袖中的指尖轻轻揉搓,努力回想这些天行馆所发生的一切,以希望能找出一些端倪。

就在她一筹莫展之际,换好了喜庆新衣裳的长诀像个年画娃娃似的凭空出现在房间门口。

看到项知乐揽眉思索,他也蹲坐在门口的门槛上双手托着下巴,学着项知乐那样把两根秀气的眉毛拧得跟毛毛虫似的。

双目紧闭的他似乎在感应着什么,眉峰越皱越紧,最后猛然松开。

小跑着上前拉过项知乐的手就要将她往外拖。

“来、坏人。”

项知乐不明所以,以至于她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就被一个小小的身子拖着往外跑了。

而守在院子周围的侍卫同样满眼疑惑,他们甚至都不知道这个小娃娃是怎么跑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