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间一晃。
两天过去了。
躬耕3号果然没骗她。
说好的昏睡两天,还真是二十四个时辰。
多一刻钟都没有。
窗外北风呼啸。
还有有屋顶“簌簌”的雪花飘落声。
项知乐霍然睁眼。
昏黄的灯光下,是跟之前南岭一模一样的场景…
房内横七竖八的靠了一地大夫。
某个蠢男人正靠坐在床边闭目养神。
鬓边垂下了几缕乌黑发丝,满脸胡子拉碴,眼窝处是显而易见的乌青。
地龙烧得正旺,她的脖子有点累,正想动一下脖子。
这时她才发现自己是趴睡在床上的。
身上的伤动一下就痛。
她想开口,喉咙却像是被火灼烧过似的,只能发出刺耳的单音节。
正在打盹的人听到身侧动静,立刻睁眼垂眸看她。
对上她的眼眸时,眼底的阴鸷尽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亮。
“醒了?”
他的声音有点嘶哑,屋内横七竖八靠在一起小憩的大夫听到他的声音,立刻像触电一样从地上弹跳而起。
“醒了吗?”
“好像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