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同样的,她也感觉很无奈。
“可是一直以来,你也知道,我都是以男儿身示人,那个磁性的声音跟老黄牛似的,又怎么可能会有男人对这种声音有那种想法呢?”
“小鬼修,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什么话?”
“所谓爱情,就是两个人都丑得跟猴似的,还害怕对方被抢走…虽然‘丑’跟你俩不搭边,但是大概也是这个意思。”
“哦——”
这下,项知乐总算明白了。
难怪君诺跟她说只要那个人是她,就无关男女。
估计在他看来,也无关美丑了。
可是翟九陌是北齐的线,搭了这么久,总不能说断就断。
项知乐双手抱胸,卷在被窝里跟个蚕宝宝似的看向昏暗的帐顶,喃喃自语。
“不若以退为进?”
床幔被掀开,刺眼的阳光照得她的眼睛不适应的眯了一下。
紧接着,一个挺拔的身影逆光出现在床边,手里还捧着一摞厚厚的衣物。
“刚进房间就听到你在嘀咕,说什么呢?”
项知乐哀怨的看着他。
“在嘀咕某个蠢男人老是喝醋,担心他的胃以后连软饭都吃不了。”
闻言,言君诺伸手弹了一下她的脑门,轻笑一声。
“净会乱说。”
随即,把她连人带被抱了起来,简单梳洗过后,他如同过去的几天那样熟练的帮她把衣裳一件一件套上,还不忘为她后腰以及小腹位置灌入内力。
项知乐抬头看向他完美的侧脸,想起刚才关于翟九陌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