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让你欠。”
没等项知乐有所反应,一个声音的出现,把两人之间的暧昧气氛破坏了个一干二净。
“果真是王爷,晚生还以为自己看错人了。”
听到翟九陌的声音,项知乐顾不上找言君诺“兴师问罪”,立刻戴上面纱往言君诺怀里钻,言君诺的脸色一下子由晴转阴。
…
与此同时。
北岭平南王府。
一声赛过一声的惨叫从地牢里传出。
地牢里,刑架上,一清瘦男子正在被带倒刺的皮鞭鞭笞。
沈墨池慵懒的坐在下人给他临时备下的太师椅上,以手支着下颌,十分享受的听着这人的惨叫,连眼皮都没抬。
“王爷,即使是死,你也应该要给晚生一个理由,你这样无缘无故就用严刑责打,就不怕寒了其他僚幕的心?”何晏清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会因插手纪刚一事而被安插上卖国贼的罪名。
好不容易把所有罪过推在何玖身上从北岭县衙脱了险,没想到还没来得及对那个姓慕的以及“金府”展开报复,他家主子就回来了。
本以为自家主子会因纪刚一事对姓慕的那个小子展开打压,没想到,王爷不但不打压那个姓慕的,还命人将他抓了起来严刑…
对,没有拷问,没有逼供,只是严刑。
他甚至还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流云在他身后厉声冷喝。
“大胆何晏清,你勾结西夏,还把罪过推到了自己堂弟身上,如今东窗事发,还不知悔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