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君诺这么一说,项知乐立刻明白了。

“羌尤,就是那个打破五国平衡的因素。”

看到言君诺颔首,项知乐继续把自己的想法分析下去。

“只要羌尤一天仍有战马的优势,再加上西夏为他们大开方便之门,他们根本就不会死心对西川的进犯,”说到这里,项知乐似乎想到了什么,弯腰垂眸,纤细的手指从西川顺着峰峦往北,“羌尤如此嚣张,不过是得益于不周岭下那片广阔的草原,王爷不若直接把不周岭周边的几处草原拿下,断了他们的战马来源?”

言君诺的视线顺着她的手指落在羌尤在益阳关以外的那一大片范围上。

“西夏与北齐狼狈为奸,明面上不齿羌尤所作所为,背地里却对他们的行为大肆支持,若是要动羌尤,必须要先把西夏跟北齐都解决了。”

换言之,羌尤不过只是西夏与北齐利用分散大凰注意力的一件工具,羌尤与西夏、北齐同时对大凰虎视眈眈,一旦大凰对羌尤有所动作,首先趁乱反扑的肯定是西夏与北齐。

解决西夏跟北齐么?

项知乐垂眸思索了一下,缓声开口道:“如果按照我们的猜测,沈墨池的母妃是西夏长公主,或许西夏的豁口可以通过沈墨池打开,至于北齐…”

没等项知乐说完,言君诺冷哼一声,“看上官澈如今在大凰这副挪不开步子的模样,似乎连北齐都不想要了。”

语气突然转换,项知乐讶异的抬头看向身侧的某人。

刚好对上某人直勾勾看着自己的眼睛。

项知乐再次心虚的底下了头。

蠢男人,都那么多天了,还是不让她提“翟九陌”这个名字…

不对…

她明明没有做对不起他的事情,她心虚个屁啊?

客栈里。

连续在言君诺那里吃了十多天闭门羹。

翟九陌烦躁的在住处来回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