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诺有多想,乐乐就比君诺多想一点点…”
话没说完,她后面的话就被完全缄封了。
熟悉的桂花香,熟悉缠绵又霸道的深吻,项知乐仰头释数接纳他对她倾诉的思念,以及…他所有的给予。
分别数月。
万语千言抵不过时刻感受。
冷不冷什么的,项知乐已经不记得了,她只记得,这一夜,是她入冬以来出汗最多的一夜。
…
南楚源城。
与北方的白雪皑皑不同。
南楚几乎四季如春。
时值腊月,离月依然穿着青色秋裳。
坐在宫人抬着的轿辇上,她手中握着的,早已不是项知乐送她的木头兔子,而是她来到南楚以后,皇甫萧亲自给她雕刻的木头兔子。
很丑,但是离月很喜欢。
跟之前进宫全是南宫曜传召的不一样。
这次,是离月主动找的南宫曜。
一个月前,西夏使节在大凰国土被杀,西夏广发国书给中原其余三国,意图联合其他国家讨伐大凰。
桑东以常年与大凰有海商结盟为由保持中立,北齐与西夏沆瀣一气,南楚作为与大凰结交没多久的国家,本想保持中立。
可是皇甫景坚决不同意。
用他的话来说,就是:既然已经结盟了,那就是兄弟了,兄弟如手足,有人来砍咱们的手脚,难道还要咱们窝囊的无动于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