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月掀起眼皮看了皇甫萧一眼,“好。”

让下人带离月回去安排的住处梳洗后,皇甫萧正要出门一趟,就被皇甫景叫住了。

“才刚回来就要去找狐朋狗友了?老子告诉你,若是再跟那些狐朋狗友混在一起,你就别认老子这个爹。”

皇甫萧咽了一下唾沫,后退了几步。

“那个…哥,那些也不是狐朋狗友…是兄弟啦。”

说完,他双手抱头,拔腿就跑。

直到皇甫萧跑得不见人影,皇甫景才爽朗一笑。

眼底尽是独属于慈父的宠溺。

“臭小子。”

自从项知乐跟他谈过关于锋芒微敛以及经历了皇甫萧遇到刺杀的事情后,皇甫景也静下心想了不少事情。

自古以来,权臣执政,武将入朝,基本都不会有好下场。

手握兵权,若是不放权,上位者忌惮,在朝中看似独大,其实也举步维艰;若是放了权,面临的却是比上位者忌惮更加大的危险。

所以他才有了取而代之的心思。

可是言君诺说得也有道理,如果那个人本来就不是那一块料子,哪怕是依靠武力把他推到了那个位置上,他也没能力守住,到时候的下场,比起现在又能好得了多少?

所幸现在还没有完全撕破脸,他的部署暂且做个改变…

秦沛跟秋思一路往西南,在西南池州澧县落脚时,秦沛通过关系找到了其中一部分旧部,经询问,以前隐退的秦家军因为害怕被斩草除根,大部分都隐居在永宁县群山的村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