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集秦家军旧部?”秦沛皱眉,“此事若是家父亲自出马,倒是问题不大,可是眼下他执掌南方五州政务…”

“你先行前往西南,届时我会让秋思协助你,在不需要打着秦州牧旗号的情况下,你们尽量收拢,待我把武林大会的事情落实好,便前往西南与你们汇合。”项知乐如是交代。

其实,前往西南,也是作为考验秦沛忠诚的一环。

身边有个能洞察“天机”的人固然好,可就着离京一事被摆了一道,项知乐着实没有半分像之前那样完全相信他。

秦沛不知道项知乐的真实想法与打算,很自然的配合了项知乐的安排。

临行之前,项知乐单独把秋思拉到了角落。

悄悄把秦家军的兵符以布绢裹着,塞到了秋思的手中。

秋思瞳孔微缩,立刻想把兵符塞回去项知乐的手中,被项知乐阻止了。

“这是你保命的底牌。”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秦沛为人善于谋算人心,此次前往西南的路上,切忌掉以轻心,若是发现他有不妥,将他杀了再回来复命。”

王妃这是对她委以重任。

手中兵符沉甸甸的,秋思对着项知乐轻轻的点头,心中却下了一个重大的决定。兵符在,人就在,人可以死,兵符绝对不能有闪失。

就这样,项知乐与秦沛兵分两路。

秦沛带着小厮与秋思,秋思带着秦家军的兵符往西南而去,而项知乐则带着冬忍继续南下。

一路快马加鞭南行。

项知乐到达北岭已是七月下旬。

自从知道项知乐要南下,金玉是天天都守在金府门口盼啊盼。

马蹄声渐渐靠近,连她的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