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那么多亏,他学乖了。

偏偏那个在最高位的人一直不学乖。

邵升垂首,不敢对自家主子的说法妄加揣度。

“摄政王府那边除了抓拿刺客,可还有其他异动?”

邵升顿了顿,“并无,不过王爷遇刺,摄政王府的人没有第一时间传宫中的太医,而是去了普通的医馆请大夫…”

“宫中的太医多是为皇上负责,不要说言君诺了,连本王都不一定会用。”

说话间,言北陌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窗外,“今晚都警醒些,莫要犯像上次一样的错。”

“是。”

邵升退下后,言北陌才皱起了眉。

难道邵升没发现今天四周特别安静?

还是他的错觉呢?

右眼皮一直跳,心里总有种不安的预感。

然而侧耳倾听了几息,他没有听到任何异响。

暗叹一声自己多疑,言北陌转身就想往床边走。

在他转身之际,身后一阵劲风被长鞭挟裹而来。

他本能的往边上一缩,可惜他还是慢了半步。

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在右脸传来。

此时此刻,言北陌哪怕不照镜子也知道,他的脸上肯定出现了一条色彩艳丽的鞭痕。

天气炎热,沐浴过后他仅穿里衣,披在身上的外袍也因为闪躲而滑落在地。

看清来人,他眼底微亮。

“乐乐。”

他不是在做梦吧?